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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嘟文,无论公开非公开,全部禁止任何形式的截图转发。
✓欢迎讨论,拒绝对线,拒绝爹味说教,一言不合直接静音屏蔽。微博已经够让我心烦了,我需要一个只治愈不致郁的毛象。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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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我从03年至今的大部分作品,包括BG、BL以及GL在内,也包括各种随便乱写的黑历史在内(……都可以在oocsoul.com/ 这个主站直接阅读或者找到阅读链接。如果找不到,多半是我还没来得及整理完,会陆续抽空补齐。部分版权暂时不在我自己手上的作品可能受限于审查制度、版权方网站被关停之类的不可抗力暂时无法阅读,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希望网站尽快恢复,或者能找到什么别的解决办法。墙内大环境如此,大家都很艰难,互相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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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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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关于我的一些个人兴趣及理念。资料页的标签应该可以帮助大家作初步的判断。
但有两个比较重要的问题,我想在这个置顶里进一步说明。
1)关于审查与创作、出版的自由
我是坚定的审查反对者,主张中国应该废除现行的审查制度,尊重宪法赋予中国公民的创作与出版的自由,停止对文艺作品的封禁、删改,停止以“非法出版”、“非法经营”、“传播淫秽色情”等罪名抓捕刑囚创作者,推行健全的分级制度,保护未成年人的同时也要保护文艺创作、出版的自由与多样性。所以拥护审查,认为审查合理、不审查就会乱、违禁文艺作品及作者就是应该被举报被惩处的朋友,我觉得我们可以互相保持距离,没有必要为这个在网络上毫无意义地互喷。
2)关于爱国
人是不是必须爱国?怎样才是爱国的“正确姿势”?所谓的中国模式和西方模式哪边更有“制度优越性”?我有我自己的认知和判断。所以满脑子只剩下“敌我”、“意识形态斗争”的朋友,以及“逢中必反”就盼着“亡党亡国”的朋友,双方都请和我保持距离。我拒绝站队审查,不是任何政党或势力的簇拥,只追求真理与进步,只愿意为人民的切身权益发声不为政党与政客。对于一定要凑上来自讨没趣的,我会直接mute+b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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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oocsoul.com这个域名是我在听说AO3被举报之后连夜买的,和一个主机服务一起,目的是重建个站。因为感觉实在是没办法了,厌弃了不断逃离、被审查和自我阉割的恶性循环。现在正好把长毛象的实例也建起来。作为放一些随手吐槽不成篇章的小玩意儿的地方,正式和动不动就审查屏蔽限流我的微博说再见。
但我人毕竟还在墙内,所以安全起见,锁了嘟,关注申请我会挨个看一下账号再批准。没有头像、没有嘟文、没有关注者且ID太过随意的“三无账号”我会点拒绝以及定期移除。毕竟我搬迁到长毛象的第二个主要目的就是避免像在微博一样被奇怪的账号“视奸”。锁嘟并不意味着我要在这里发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用微博这么多年,现实也确实反复教育了我,掏心挖肺地把所思所想扔在大街上往往达不到有效交流的目的,但很容易招引到随便什么奇怪生物都过来踩上两脚。
搬迁的第三个重要原因是实在厌倦了微博每天批斗审判逼人站队表态发现异己就要打倒的窒息氛围。
个人觉得长毛象是一个在隐私保护和社交选择上做得不错的产品,请大家善用mute和block,保持求同存异、彼此尊重、互不侵犯的社交距离。

《春夏之交》

从春天流淌进夏天的赤色河流,
是世间的梦,
都变成了天上的星,
永恒地俯瞰着,
夜幕下的每一个灵魂。
太阳升起来了。
人们仍在等待。
人们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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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说的荔枝酒喝法:
泡荔枝酒剩下的荔枝微波去掉酒味,用糖腌制到出汤状态,可以直接拿来泡水喝。
一份荔枝酒(或者琴酒、伏特加、白朗姆等各种适合水果风味的基酒)+几颗腌制过的荔枝+苏打水,可加柠檬汁或者柠檬片调整口味,谁试谁知道!

《寒山志》017

17.

这语调与说辞,一时也分辨不出皇帝陛下是认真说,还是随口胡扯。

宋葭一脸狐疑。

明棠见他很不信的样子,便又补道:“明华养的那狗乃是草原上的猎犬,训练有素,莫说能与人一战,便是与狼群也打得,还曾搏杀过山中野熊,和你见过那些柴门犬吠的普通黄狗不一样!”

虽然不曾见识过这位明华郡主和她麾下的猎犬,但昭王妃有御战犬冲锋陷阵之能,宋葭倒是听说过。

他又想起入院前在墙上看见的那些痕迹,的确像是狗爪在墙壁上抓挠踩踏出的印子。

以高度判断,这两条猎犬至少也是高大矫健四爪有力,一跃翻过高墙去也未必是什么难事。

“……那狗在哪儿呢?”

宋葭略顿了一瞬,脱口而出。

“这么厉害的狗,个儿不能小吧,跟着郡主一起凭空消失了?”

根本说不通。

院中寥寥数人,似乎全没有在意过这狗在没在、在何处的问题,都明显怔了一瞬。

旋即,昭王嘉绶便露出个饶有兴致的表情,微笑不语。

荣王殿下的眼神就嫌弃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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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志》016

16.

明棠显然在幸灾乐祸,站在院门口,背着手笑话他被两个婢女吓得整个人都贴在院墙上。

宋葭一向懒得和皇帝陛下争强好胜,就由着他高兴,自己黄花鱼一样贴着墙根溜回院门口。

“由此门往内院,就由婢子们来带路吧。”

两个婢女拢着袖子垂着头,话倒是说得恭敬有加,其实一副不想让宋葭这个“外男”到处乱跑的模样。

这两个小姑娘身材娇小,一口江浙之地的口音也婉转柔软,与顺天府人脆生生的腔调完全不同。

宋葭伸手在门板上摸了几下,没吭声,就第一个抬腿迈进院内去。

这明华郡主的内院,也与其他皇亲贵女的闺阁十分不同,没什么花花草草,也没有那些琴棋书画女工刺绣的玩意儿。

才进门,宋葭就瞥见一左一右两边,各有两间半人高的小屋,也不知是干什么使的,但看得出用材都是上好的黄檀木,工艺也很是精巧。

宋葭忍不住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

明棠在身后拍他的后背,催他:“你干嘛呢?这有什么好看的。明华养了两条狗,这是狗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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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志》015

15.

他这话看似是对昭王嘉绶说,其实句句都在责怪明棠过于放纵宋葭是自讨苦吃。

昭王殿下听着,心里明镜似的,一句话不说,只笑看着明棠,俨然此时此刻皇帝陛下会作何反应,才是更重要、更有趣的事情。

这两位王爷虽是亲兄弟,性子却着实天差地远。

荣王嘉钰当年,也曾是容姿如玉的翩翩美少年,而今虽已至中年,仍有旧时绰影,风度不减,笑起来更是好看。

宋葭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荣王爷要是能多笑一笑,不要每次一见着他,就摆出张恨他这个大尾巴狼把自家辛苦养肥的绵羊叼走的讨债脸,多好。

何况明棠……怕也未必真是只小绵羊,哪里就需要这样含着捧着。

明棠还端着茶杯瞪着他,俨然要视他怎么解释而定,这茶杯到底冲不冲他的脑袋砸。

唉,祸从口出这种事,有时候,也是没办法。老虎屁股摸完了,该不该摸的老虎头,迟早都得摸。

宋葭只好例行公事一般向皇帝陛下申辩:“……王爷说了,郡主是‘在她的房中离奇失踪’的,案发现场,不看不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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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志》014

14.

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宋葭也曾跟在老师身边偷偷窥见一两眼,当年全盛时的先帝,英明神武耀眼不凡的气象。

不过匆匆一瞥,很快就被另一种记忆取代了。

如今再说起先帝,最先在宋葭脑海中浮现的,总是老师走后,那个依然高高在上却光芒不在,只剩下阴晴不定乖张无状一身孤寂的模糊影子。

是一个人的魂魄,早已跟随另一个人的离世而死去了。

宋葭擅自揣测,明棠只怕也与他一样。

或者更甚之。

因为明棠是先帝唯一的儿子,而先帝于明棠而言,是帝王,更是父亲。

明棠一定比任何人都更记得,那个他幼时曾经无限憧憬的父亲,是何等风姿伟岸。

对于一个儿子来说,这憧憬曾经多强烈,父亲的死去,就有多惨烈。

而,倘若已死去多年的父亲,突然又在眼前活了过来,如同时光倒流——

宋葭简直无法想,此刻的明棠,面对如此酷似父亲的昭王,心里得是怎样暴风骤雨惊涛骇浪。

明棠还在傻磕磕看着难得一见的昭王嘉绶发呆,那模样全然不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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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志》013

13.

顾沧溟说不会让他死,这种话,宋葭其实打心底根本不信。

不是不信顾沧溟,而是不信他自己。

人固有一死,何况又身在这等修罗场。

他自幼年得老师相救,到十七岁金殿高中,从此常在君侧,着实是天底下少有的离这不可撼动更不被允许撼动的至极权力最近的人之一。

寻常百姓只道这是泼天的富贵。

他少时以为这是老师留给他的道,是他身为老师的学生唯一回报大德的途径,亦是一个读书人为天下黎民不容辞之义。

然而眨眼八年过去了,如今的他只觉得,这不过是一场逃也无益的死劫。

他到底与老师不同。

老师至死,仍是赤子心,少年志,一生无悔,更不曾改。

而他却在这短短八年之中迅速地就苍老了,再回头,看许多从前热血,只觉得幼稚可笑。

“我不会让你死”这种话,从前当然也有人对老师说过。说这话的人,金口玉言,天下至尊。又如何?老师不也还是走了。

真到了必要以命相博的时候,说什么,都不重要。

何况这个顾沧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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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志》012

12.

顾沧溟见怪不怪,起身拿了块软布回来给他擦干净。

宋葭肺都差点要咳到粥碗里,“我到底好在哪儿了?说出来,我改改……”

明棠紧着帮他拍背,“这事儿四叔也说合适。还说干脆让你跟明华一起上南直隶去。”

“那你还不拦着?”宋葭咳得都哽咽了。

明棠叹气:“我拦了啊。可四叔那个气性儿——”

明棠有明棠的难处。别看是个皇帝,上头还有荣王殿下和太后殿下管着,这些年为了后宫择女延绵血脉之事,也没少斗智斗勇,这会儿自是多说多错。

道理宋葭都懂,就是事出实在太突然,管不住百爪挠心,只想狂掐大腿。

“不是,这事儿就算不用在乎我的感受,难道不用问问郡主本人的意思吗?又不是两位王爷选妃,他俩觉得我好合适管什么用啊?我看这郡主不是给人绑走的,根本是被爹吓跑的!”

虽然他也知道,嘴上这么抱怨都是白占便宜,根本没用,于是眼珠一转就开始琢磨,

“……那我要是,把郡主全须全尾给找回来,看在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尽心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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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志》011

11.

明棠年幼时曾经因为动荡跟随母亲逃出京城,在北方关外躲了三年避祸,加之先帝又是北拒鞑靼南靖海疆的善战之主,一世武功卓著,所以骑射剑技之类,明棠打小不喜欢也得学,实战虽然不行,比起宋葭这种除了搬书已经许多年没搬过重物的,总还是体格健硕得多了。

宋葭被困在榻上,挣扎扭打也没用,急了,不管不顾嚷嚷:“圣朝人才济济,少我一个不少!你干嘛非使唤我不可啊?”

但他越是这样,明棠反而越是要手脚并用地压着他,嘴里说着:“我这是为你好!明华这事儿只能你来管!”

两个人在一张榻上折腾了半天,谁也不肯顺着谁,反而闹得满身汗,除了宋葭这个本来就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之外,连着明棠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会儿房门开了。

顾沧溟一手端着食盒,另一手拎着罐小米粥,回来送饭,看见这个撕皮捋肉的画面,站那儿半天没说话,皱着眉头冷着脸的表情倒是一望便知——在琢磨直接上去把这个“狗皇帝”打死以后,怎么带人跑路的问题。

看见顾沧溟回来,明棠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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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志》010

10.

皇帝陛下说的这个明月,乃是荣王殿下的义女,北镇抚司独一无二的女指挥使,萧明月,如今常在御前行走,负责皇帝陛下的侍卫。

可荣王殿下的义女,毕竟是荣王殿下的义女。

“……明棠,我啥时候得罪你了你直说,你这是怕我还死得不够快吗?”

宋葭警觉地往屋外张望了好几眼,根本看不见萧明月人在何处。

倒是顾沧溟耳朵一动,就听出来了,拿眼神示意他——人在屋顶上。

“你真是……烦死了。我才刚进家门,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呢。你到底有什么危及社稷动摇国本的急事儿,一定要大晚上来找我?”

只要一想到萧明月回头肯定得把明棠连夜跑出宫来找他的事告诉荣王嘉钰,宋葭心里就拨凉拨凉的。

明棠大约都没想过这个。

“你怎么还没吃饭?”他先是盯着宋葭仔仔细细看,忽然伸手拨开那些散乱垂落的发丝,在宋葭脸颊摸了两下,不满嗔怨:“才几天没见,你就瘦了。通县而已,离京中又不远,没饭吃的嘛?”

“我是去办案,不是去吃饭。”宋葭毫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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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志》009

9.

宋葭整个人还半瘫在榻上,正被侍弄得眼睛都眯起来,脑子里转了一下,察觉这人原来是惦记他之前随口说的一句“天冷脚麻”,顿时有点开心,反而来了精神,就把湿淋淋一只左脚抬起来,委屈诉苦:

“在外头折腾几天了才回来,累着疼着呢。你看你看,这儿,都快起血泡了。”

精壮汉子闻言还真信,抓住他那只被洗得滑腻腻的脚仔细查看,又小心翼翼拿热水给他泡着,待发现这人正一边爽得哼哼一边坏笑,才知道自己又被戏耍了。

“……原来你家不要丫鬟,是尽把我当丫鬟使呢?”被作弄的不悦甩手,不干了。

“没有啊。”宋大人一脸君子正色,“哪儿能呢,哪儿有你这么五大三粗的丫鬟。”

精壮汉子直接还他一个白眼,差点没把擦脚布扔他脸上。

“宋葭,你可别忘了,我是来杀——”

他一句话眼看脱口而出。

“嘘!”宋葭手快,一把捂住那张嘴,做了个噤声手势。

屋里骤然一静。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凝神屏息地听了片刻。

宋葭眼神流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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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志》007

7.

督察院左都御史、文渊阁一品大学士、先帝朝的金殿探花、当今圣上的内阁辅政、领顺天府尹……以及,文学馆的“馆主”,宋葭宋寒山大人,一个头衔长得有点讨嫌的男人,住在京西明灯胡同里的一处宅院里。没有女眷,也没有家仆,只有一个贴身的护卫。

宅子不大,就一进,据说从前曾是先帝做靖王时的别院,后来又住过当今圣上的老师,再后来,就在先帝崩时的遗诏里,御笔钦命,留给了宋葭。

不过是普通宅邸一座,没半点了不得的繁华,时人各个好奇,猜不透先帝为什么临到最后还惦记着,指名要让宋大人住在这里。

对此,宋大人本尊总解释说:“主要是因为先帝念旧,怕这旧宅没人打理,空置得太久,破败了,就要被荣王殿下拆了。”

话传到先帝的亲四弟今上的亲四叔荣王嘉钰耳朵里。

荣王殿下冷笑一声,特意派了两个锦衣卫上门去给宋葭传话:“你住在这,我想拆一样拆,再得瑟,我就连你一起拆了!”

宋大人听完当场自己给自己嘴上贴了个封条,以后再遇上人好奇,就摇头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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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志》006

6.

通县陈氏夫妇逼奸婢女杀人夺子一案,女犯斩监候,男犯斩立绝。通县知县贪赃枉法,为陈氏隐瞒逼奸杀人的重案,被革去官职,下狱待审。

案卷快马半日直送入京大内,吏部派来通县接任的新县台业已在路上了。

宋葭站在县城外的亭子里,看着前来送行的陈兆祥,长叹:“你想好了,确定不再回文学馆?”

陈兆祥先是摇头,想了想,又点头:“上文学馆读书的多是有志于仕途。我家里出了这种事,也没什么指望了。不如回家,安稳做人。”

宋葭一笑:“你替玉娘雪了冤,没有包庇家丑,已经做得很好。你父亲作恶是他作恶,不代表你不能做个顶天立地的好人。”

陈兆祥眼神恍惚,沉默片刻:

“我还是觉得亏欠她。现在回想来,总是我一厢情愿心悦于她多些,她其实从没喜欢过我,只是喜欢我教她读书识字,喜欢有我在家中庇护她。就连我离家上京读书以前,她问我能不能不走,其实也只是在向我求救罢了。可笑我竟自以为是,没能懂得她心中的恐惧无助。否则她也未必就会遭此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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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志》005

5.

陈老爷整张脸都要被按进棺材里,半晌瘫软在地,止不住发出阵阵干呕声。

“来人!都赖在地上干什么?还不把这欺男霸女鱼肉乡里的公母俩抓起来!”

王知县立时嚷嚷起来,责怪仍瘫在地上解不开绳索的衙差们没眼色,远不如自己懂得弃暗投明。

宋葭闻声转脸看过来。

“贵县这会儿倒是积极了?三个月前训斥陈兆祥为一个婢女竟敢控告其父实在忤逆不孝的气焰去了哪里?”

王知县瑟瑟筛糠,“这……下官也是一时糊涂,毕竟这陈家产业颇多,每年本县的税贡总是他家占着大头——”

“怎么他陈家上缴国库的税钱,原是用来买命的贿赂吗?只要有钱,上缴得够多,就可以为所欲为草菅人命?”

宋葭哪听这种狡辩,截口反问。

他盯着王知县头上那顶象征官身的帽子看了片刻,看薄如蝉翼的乌黑双翅随着戴这纱帽之人的颤抖而抖个不停。

一个方才还自鸣得意要打他二十大棍的人,眨眼在他面前哆嗦得要尿裤子,也并不是因为当真知道错了,悔过了,而只是臣服,臣服在

oocsoul.com/?p=3287

《寒山志》004

4.

原来这青年不是陈少爷的同窗学子,而是陈少爷在京中就读的那文学馆的主掌人。

京中文学馆怎么说也是与国子监并立的国学,主掌之人竟不是白胡子一把的老学究,而是这么一位芝兰玉树的青年。

在场众人都吃了一惊,不甚信服地重新盯住这青年打量。

“京中文学馆的‘馆主’,姓宋的……宋,宋……你是宋——”

王知县最先醒过来,一拍大腿,就地滑跪了个脸着地。

“宋大人!下官有眼无珠,不知是宋大人到了!”

陈老爷还犹在梦中,不明所以,忍不住面露困惑。

王知县赶紧偷偷拽他衣角:

“这位就是督察院的左都御史、文渊阁一品大学士、先帝朝的金殿探花、当今圣上的内阁辅政、领顺天府尹——宋寒山宋大人!”

这一长串头衔,青年自己也听见了,直接皱眉:“贵县当我是个菜啊,在这儿一样一样报配料呢?”

“不是,宋大人,下官这个……惶恐,惶恐!”王知县手忙脚乱,只能擦汗。

但青年已懒得再多搭理他了,只向陈老爷一颔首:“

oocsoul.com/?p=3285

《寒山志》003

3.

这个女人正是陈老爷的续弦。据说从前也是元配夫人从娘家带来的贴身婢女。元配夫人死后,就被陈老爷扶了正。

青年见她出来应话,只当没有听见她的嘲讽,含笑回她:“夫人这意思,孩子在哪儿,陈家确实知道。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把孩子交出来让我领走罢。”

他竟然连这种难听话都认领,唾面自干的才能实在也是一绝。

但陈夫人明显不愿把孩子交出来,顿时脸都绿了,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拂袖指着地上的尸身大骂:

“这个贱婢勾引少主,还痴心妄想要母凭子贵。但我们陈家怎么能让这种下贱丫头做未来的主母?自然要去母留子。她自己想不开投了井,是她活该短命。怎么还赖到主家头上?你与这贱婢什么关系,偏要替她出头?”

按这么说,原来奸夫不是这青年,竟是陈家少爷。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

陈老爷似有许多不满,恶狠狠瞪着陈夫人。

陈夫人毫不气短,当场恶狠狠瞪回去。

青年笑眯眯看这俩夫妇一圈,转目望向陈府尚未关闭的大门,高声问:“是这样

oocsoul.com/?p=3283

《寒山志》002

2.

死者玉娘,本是佃户独女,父母双亡后被宗亲叔伯做主卖到了陈家为婢,死的时候,才只十五岁,刚过及笄之年。

“回县台大人话,这……这死者确是淹死的……”

陈府大门前,老仵作战战兢兢。

王知县很生气:“看,陈家人所说属实,这婢女确是投井自杀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讲?”

青年却摇头:“仵作只说死者是淹死的,可没说是自杀啊。”

王知县翻个白眼:“不是自杀,难道还能是被人扔进井里杀死的?”

青年微妙一笑:“这可是贵县自己说的。”

王知县条件反射捂住自己这不争气的嘴,扭头就见边上的陈老爷正用恨不得亲手给他嘴里塞俩白薯的眼神瞪着他。

青年看向仵作:“老人家,依您的验看,这死者究竟是投水自尽的,还是被人所杀?”

那老仵作低头垂手,看一眼青年,再瞅瞅王知县,显然还犹豫。

青年看出来了,便又说:“老伯做了一辈子仵作,心中当有敬畏,要替枉死者言所不能言。”

这一句,让老仵作呆怔刹那,缓缓挺直了腰板

oocsoul.com/?p=3280

《寒山志》001

1、

陈家婢女玉娘都已经下葬三个多月了,又被人挖出来,抬回了陈家宅院的大门前。

尸体已腐烂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方圆百里的百姓全跑来看热闹,把陈府门前的路都堵死了。

而那把玉娘挖出来的人,一身素色袍服罩青衫,乌发束得齐齐整整,正大光明站在陈府门前的玉狮子旁,丝毫也不觉得自己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陈老爷面子挂不住,指着此人破口大骂:

“姓宋的竖子!看你与我儿同在京中文学馆,有同窗之谊,我们陈家请你进门,把你当作上宾招待,究竟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这样羞辱于我?!”

那青年被当众淬了一脸,竟也不生气,只气定神闲看了一眼日头:“都这会儿了,也该到了吧。”

话音未落,围观人群外已有开道的人声呼喝响起。

来人是这通县的知县王贵仁。

这王知县显然与陈家熟识,下了轿子径直上前,先和陈老爷叽哩咕噜咬一通耳朵,就扭脸摆开架子质问那青年人:“你这个后生,既然在陈家做客,何故对主人家不敬啊?”

那青

oocsoul.com/?p=3278

做了一壶水果红茶,感觉复活了一点点。
没什么讲究。就是手头有的水果切块:一个蛇果,一个猕猴桃,半一个橙子,铺在茶壶底下。大红袍装一个茶包也放进去。开水沏。
喜欢甜一点的可以放冰糖。再想要更甜的还可以放砂糖。我不喜欢太甜的,所以就没加。
如果喜欢味道更浓郁的,还可以把水果和茶一起煮一到两分钟。我最近也不知道是精神原因还是怎样,吃喝都喜欢清淡一点,觉得开水沏就刚刚好。
茶汤出来应该是琥珀色的,大红袍的香味保持的很好,配合水果的酸甜,是能够让我复活的味道。
就是可惜了现在没有荔枝。
节省空间,就不上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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